「团T叫甚麽名字？」
禹晓宸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个......我还没想到适合的......」
「这就是你希望看见的形象？」
「是，是的。」
「好。」靳清云放下企划书，把目光放回另一份正在审阅的文件上，「更细节的整合不是你能处理的，接下来行销团队会接手。」
「所以是，你同意了吗？」
「对，这阵子辛苦你了。」
事情进展得b他想像中顺利，禹晓宸既惊喜又不安，「谢谢你帮了我这麽多，不管是工作......还是各种事。」
「嗯，我知道了。」
禹晓宸继续站着，但靳清云没再说话，似乎这件事已经谈完了，继续着手处理别的工作。他走出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内心还有种不知何往的茫然。
他搭上来时的电梯，楼层数字逐个逐个往下跳，从可以看见对面建筑的楼顶，到跟旁边的窗户平视，再到得抬头才能把整栋建物尽收眼底，他走出电梯的时候，都还是失魂落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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