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雪想起政事堂他们父子的模样,淡淡道:“俘虏的事也好,其它的事也罢,瞧着,你们吵的时候不在少数。”
“该齐心的不齐心,在糊弄我上头,倒是挺齐心协力的。”
“今日当真没有,”帝王声线低低的装可怜,“只是说到兴头上,情绪有些激动,言辞不免激烈些。”
“那若我晚去个一时半刻呢?”
李骜不说话了,往日有那么多例子摆着,若今日卿卿不去,他与太子定是以争吵不欢而散。
“往日不论,”谢卿雪叹口气,“从今日往后,子渊若还有何事与你意见不一,你便好生与他说,便如俘虏一事,我与你夫妻多载,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心中打算,但子渊不同。”
“子渊不曾经历过乱世之苦,成长环境和所经历的事与你我天差地别,想法自然与我们不同,这是自然而然的事,并非谁对谁错。”
“若你态度先缓和些,子渊为人子,心思纯孝,就算对待政事认真执着,也不会屡屡以这样的难堪局面收场。求同存异,不止于国之大事,家也是同样。”
“嗯?你知不知道?”
李骜收紧手臂,闷闷应了一声。
许久,小声说:“子渊子渊,卿卿口中,尽是子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