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没有。」
「哪有，你那个停顿，」顾晚晴说，「是说了一半没说完。」
「你想多了，」他说，依旧看着灯笼，不看她，「去陪孩子。」
顾晚晴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三秒，没有办法从那张脸上读出任何东西——或者说，读出了一点点什麽，但她还没有把握那是她读到的，还是她想看到的。
她最後什麽都没有再说，转身走了。
廊下只剩裴渊一个人。
灯笼摇了摇，光影晃动。
他坐在那里，又坐了很久。
那句没说完的话，没有说出口，但在他心里，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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