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个没头没尾的提问,申蔚霖不解地侧了他一眼,他以为林培郁会八卦的继续追问。
显然,林培郁也读懂了对方的疑惑,他豪爽地拍打申蔚霖的背,「我的问题已经被解答啦!剩下的就是你的私事,不是我该继续挖掘的范畴了。」
放学时间,人流散去,赖诗婷桌上堆着刚刚第七节化学课的考卷。
化学老师要求所有的考卷、讲义都需要由化学小老师单独批改,避免私相授受,让成绩有失公允。
除此之外,还得将全班的错误率进行初步统计,在答案卷上标出错误率较高的题目,方便老师隔日检讨。
赖诗婷简单收拾书包後,便与四班的化学小老师一同到科任办公室集合。
几个老师有说有笑地聊天,气氛和乐,化学老师随意指了个角落,两人挤在狭窄的空间,分享着一张落满薄灰的木桌。
窗外暖融融夕yAn被铁窗切成破碎的sE块,赖诗婷犹如辛勤的工蚁,不知疲倦般振笔疾书,笔尖磨出机械的沙沙声。
四班的小老师靠过来小声央求:「可以帮我改吗?」
虽然手腕有些酸,但赖诗婷还是点了点头,任由对方将一半的压力与自己快要见底的考卷并成一座小山。
「我来登记成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