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城市灯火已经黯淡了大半，只剩下远处几栋写字楼的轮廓灯还在尽职尽责地亮着。办公室里的感应灯早已熄灭，唯一的光源是窗前那片被玻璃过滤过的月光。她仍旧枕在他腿上，但呼x1已经慢慢平缓下来，脸颊上的cHa0红正在一寸一寸地褪去。只是手臂仍旧紧贴着他，手指攥着他衬衫的一角没有松开。
安静之中，办公室里只有空调送风的低Y和两人交错纠缠的呼x1。沙发皮面随着极其细微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像夜sE里若有若无的耳语，被月光浸得柔软而不真切。她不知何时伸手碰到了他后背肩上的纱布——那是车祸时碎玻璃留下的旧伤。她的指尖停在纱布边缘，没有再动。
“你那天替我挡玻璃的时候，疼吗。”
“不疼。”
她被他这个一本正经的谎话逗得笑了一下，笑里有哭腔，但确实是笑。然后她撑起一点身子，靠在他肩头轻轻用手碰了碰他锁骨边那处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印子。
他低头看着她仍旧有些泪水未g的半张脸，抬手把那道缠在她颊侧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她闭上眼将脸颊主动贴上他的掌心，睫毛颤动时扫过他的虎口，像某种脆弱的确认。
万籁俱寂中，她的唇齿间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叹息般的呢喃，被夜sE拉长成一根被拨乱的弦。窗外依旧是城市的万家灯火，而她的指尖还停留在他肩头的纱布上，那个姿势像在呵护一整个世界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