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上断生桥时,血河不再翻涌。
桥头的涤yAn婆只是低头搅汤,没有阻拦。
背上的人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温热的呼x1落在皮肤上。
「江若……」
「你这个……大傻瓜。」
「是啊,我是傻瓜。」
我一步步走过刀锋桥,血印在石板上绽放。
「但我是你专属的傻瓜。」
穿过林,越过鬼雾岭。
当第一缕晨光落在我们身上,我望着远处苏醒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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