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坐久了，无殇站起身，缓缓走到梨树下攀了一支花枝，见他们还不表明来意，幽幽道：「听闻归云阁老祖云谦所创武学辽云步，若修炼至巅峰可成半仙，不过功法後半阙却在百年前消失无踪，现存唯一完整的法诀即是在梦贤册之中。」
「而云谦的字，不就恰好是方乾吗？方、阁、主。」说罢，他便这麽站着，好整以暇地观察两人的表情。
「无公子，今日这些话，到了外头可不能再说了。」
谕陵子此时已经沉下了脸，眼中浮出不合年龄的寒意，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手中的拂尘竟泛出了些许金光。
「云贺，莫要动手。」方乾依旧保持着微笑，修长的指尖蘸了点杯中茶水，往虚空中一划，一枚玉佩落入手中，「无公子，这玉佩你可识得？」
只见那玉佩殷红如血，玉上雕刻着一只垂首的仙狐，九条尾巴散在身後，彷若一朵盛开的曼陀罗。
在视线接触玉佩的那一瞬间，无殇面具下本来平静无波的眼眸登时激起涟漪，手中花枝不堪重负地断裂。
「它……为何在你手中。」无殇静默了许久，这才堪堪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乾涩地问道。
「自然是师妹亲手交给我的。」
方乾将玉佩翻至背面，用一种极尽温柔的方式抚过上头刻下的名字。
「母后……」无殇喃喃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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