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避难基地里,王教授的一名学生SiSi盯着萤幕上的云图,脸sE惨白的对身旁的同僚说:「南方的情况失控了,刚才一小时掉了八度,电网负荷已经到极限,那些还躲在老旧公寓里的人根本撑不住。」
同僚没有回话,只是木然的看着监视器画面中,原本繁忙的街道上布满了因为燃油冻结而抛锚的车辆,像是一座座钢铁铸成的坟墓。
清迈的街头已经看不见任何绿sE,原本葱郁的行道树在不到2度C的冻雨中迅速结冰,随後因为承受不住重量而纷纷崩断,发出如同骨折般的清脆响声。
政府派出的军车在街头缓慢巡逻,扩音器反覆播放着:「请所有市民立即撤离至最近的地铁站避难,严禁在室外逗留!」
一名抱着孩子的母亲绝望的拉住士兵的衣角,哭喊着问:「为什麽预言说会降温,你们昨天才开始发外套?孩子的手都冻紫了!」
士兵无言以对,他看着自己被冻得僵y的手指,心里想着半年前那封被上头当作笑话删除的匿名邮件,那是他们最後的机会,但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甚至在那些自诩素来有危机意识的发达国家,混乱依旧在蔓延。
纽约的供暖管道因为压力过载而发生连环爆炸,地底喷出的蒸汽瞬间凝结成狰狞的冰柱。避难所里的官员们正对着混乱的气象数据争吵不休,有人大声疾呼:「这不是稳定的降温,这是气候系统的彻底崩塌!我们储备的燃料原本预计能撑一年,按照现在这个降幅,半年都难!」
而那些被排挤在避难名单之外的一般市民,正拆掉家里的木质家具,在客厅中心升起一堆微弱的火,试图在这场不知终点的寒夜中多换取几个小时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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