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柔月就站在石桌旁,两人相距不过二尺有余。
她看着他满头的汗,一手的血痕,散乱的衣襟,还有手腕上已经松开的绷带,一时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的确很少见到萧铮这样狼狈的样子,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见过。
她病故之后,在画像上的魂魄,什么样的萧铮都见过。
多少的悲痛,多少的失态,还有多少次反复在画像前的琴曲与自戕。
眼看萧铮将手洗了,那左腕上的绷带也随着动作越发松散。
萧铮赶紧右手去按住,但是绷带散落之间,内里的三道斜斜伤痕,终究是无法全然掩盖的。
“殿下,这是怎么弄的?”晏柔月轻轻问了一声。
萧铮并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右手徒劳地掩盖着左腕。白布绷带上的暗色血迹却还是诚实地显出这伤痕的时日。
“一时不小心罢了。”默然片刻之后,萧铮甚至觉得自己的声音微微干涩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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