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会说的话。」陈以宁颤抖着，「她最讨厌替身这种概念。我们小时候玩镜子游戏，她总是坚持要当本T，说我不要当影子。」
林语谦没有回答，他继续深入检查。
在厨房垃圾桶底部，他找到一小瓶处方药——成分是强效安眠药，药瓶上没有药局标签，只有手写的批号。他拍照存证後，放进证物袋。
最关键的发现出现在卧室。
陈以芯的画室角落，有一幅用黑布盖住的画布。掀开後，正是那幅《取代》。画中两个nV孩，其中一个的脸是完整的陈以芯，另一个则只画了一半，空白处用红sE颜料写满了细小的字。
那些字全是日期与时间，以及一句重复的话：
「我不是我。我是镜子。」
日期最後停在3月14日，也就是她Si亡前一天。
林语谦用手机拍下所有细节，忽然听见陈以宁在客厅发出压抑的惊呼。
他快步走过去。
陈以宁站在原本吊灯的下方，手里拿着一支从沙发缝隙掉出来的耳机。耳机还连着手机，她按下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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