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落款写好,那个名字在那封信的最後
那封信是在宿舍写的。
建文不在,那个周六下午建文去打球,宿舍里只有阿土。
他在书桌上摊开白纸——不是那种印有横线的,是他习惯用的空白宣纸,是他上个月在一个文具店买的,用自己帮那个同学家解决窗台盆栽问题换来的一点点费用去买的,那个文具店的老板娘说那种宣纸是给书法课用的,阿土说谢谢,带走了一叠。
他把墨研好。
研墨这件事是他三千年里一直在做的事,那个动作是固定的:砚台加水,墨块在砚台上圆弧形地磨,磨到墨Ye的浓度是那个他感觉对了的浓度,不是太稀,不是太浓,是那种落笔有重量但不会晕开的浓度。
他研墨的时候,把那封信要说的东西在脑子里放了一遍。
那封信要说三件事:
第一,你违了什麽。
第二,你违的那些有哪些法条说了不可以。
第三,我要求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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