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我也是。」
他在那个姿势里待了一会儿，手掌贴着地，眼睛往下看，地板的纹路在灯光下有细微的Y影，每一条线都是实的。
然後他站起来，把今天的几份文件再叠整齐一次，用夹子固定，放在明天要带走的那一叠里面。
那份GU东同意书，他翻了两遍才找到，在第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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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晓晴传了一则讯息：明天几点出发，我订了九点的号，窗口大概十点叫到我们。
阿土回：好，八点半地下室集合。
林晓晴回：好。
张大牛没有传讯息，但是半小时後在群组里传了一张照片：那份设备清单，拍得很清楚，采购优先序的那一栏已经重新调整过，和今天早上放在桌上的版本不一样，有几个地方改了，有一行原本是「三月采购」的，改成了「一月采购」，然後在旁边用括弧补了：（问了厂商，可以提前，价格不变）。
阿土看到那张照片，回了一个：谢谢。
张大牛回：别谢，明天早一点来，帮我确认仓库的地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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