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杨志好不容易将药与糖一同咽下,那药勺竟又递到了嘴边,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g人心魄的眼神。被这般蛊惑,即便眼前是穿肠毒药,恐怕他也只能认命吞下了。
「你们在做什麽!」
苍鸾客气喘吁吁地立在卧房门前,用那只完好的手颤抖地指着二人。身後的仆役nV婢们皆伸长了脖子,一脸好奇地往里瞧。鄂晴霜低头打量了一番两人的姿势:她正紧紧握着秋杨志的手,身子几乎贴在他怀里,正举着药勺准备喂食。她这才佯装惊讶道:
「苍二公子,方才杨护卫受了风寒,我这才买药回来亲自熬制给他喝。」
「都这麽大的人了,难道还不会自己喝药吗?你为何非得与他如此亲昵地喂食!」
秋杨志刻意压低嗓音,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未婚妻为我喂药,有何不妥?」
苍鸾客听得瞠目结舌,下巴险些掉在地上。鄂晴霜则含情脉脉地横了身旁人一眼,佯装嗔怪道:
「你这人真是的,家师尚未首肯,休要整日将未婚妻挂在嘴边。」
「我在杭州为魏g0ng主办的事眼看就要成了。g0ng主应允过,若我能成事,便接纳你我的关系。迟早的事,你横竖都是我的未婚妻。」
不得不说,自从经历过那场对付山匪的「猴戏」後,他的演技大有长进,如今扯起谎来竟是面不改sE心不跳。苍鸾客气得脸sE铁青,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
「你们……你们竟然私相授受,早有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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