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中午,母亲吃完午餐说要去外面晒太yAn,没想到人就不见了。
我焦急地四处寻找,沈憬均得知後也一起帮忙找,还带我到警局备案,结果隔天凌晨,我收到一则讯息:
「我是个失败的人,丈夫不要我,儿子不要我。我活着的时候,对这个世界一点用处都没有,如果有一天Si了,就随便烧了随便洒,让我Si後回归自然,成为一棵树、一株草的养分,这是我对这个世界所做的最後一点贡献。」
两天後,我接到警察的电话,说在巿区公园的水池里找到她……
***
Ai的小屋里,我窒息般从床上弹坐起来,按着心口不断喘息。
厄夜君主一动也不动地守在床边,看起来像是挂机,沈憬均本人似乎不在。
脑海中闪过我去医院认屍的景象,望着母亲冰冷的脸,当下我哭不出来,只有满腔愤怒和浓烈的失落感,浑身彷佛被一GU寒意冻住,失去所有情绪反应,像个木头人一样呆滞。
医院里的志工协助我,从联络葬仪社的人,进行火葬、申请树葬,我遵照母亲的遗愿,用最简单的方式办完她的後事,全程都没有哭。
我只有一个疑问——为什麽?
愤怒的风暴再次袭卷,风暴里彷佛有无数只手,攫住我的心想要拖下深渊,我痛苦地抱着头翻身下床,跌跌撞撞跑出Ai的小屋,外面是赛琉斯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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