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久违的梦到了裴令尧,梦里的他仍旧意气风发,又笑得如此的鲜明,他好像还跟我说了什麽??我茫然的靠了过去,裴令尧就这麽环住我的身子,将话语温热的道予我,「绫裳,你逃去哪,我就会追到哪,你不会有离开我的任何机会。」
我就在迷蒙中被一只小手拉入床榻,我下意识抱向身旁的人,意识不清的嘟囔出来:「我也没想逃,裴令尧,谁要离开你了。」
「而且你现在变得好小只啊。」
我感受到怀里的人僵了一瞬,却又在顷刻间用双手紧紧抱住我,埋首在我的怀里,像是一种无声且亲昵无间的占有。
清晨初熹,我久违的睡到自然醒,眼眸因为不习惯镀光而眯了起来,下意识伸手挡住,却发现曜商已经乖巧的坐在我身旁,主动的牵过我的手写出来,「谢谢你,治好伤。」
我半托着头笑了出来,随手整理有些乱的黑发,弯着眼眸朝沐光之下如此耀眼的曜商说道:「那有什麽,本来早就要用快捷径治疗的,只是担心那个降罚会波及到你,抱歉,还让你先喝了那麽难喝的药。」
曜商表情却藏不住忧心,眼眸中浮碎的光如此令人揪心,他又在我手心上写道,「你受了伤,对吧。」
「你睡了好久,摇不醒。」
我连忙摇了摇头,用着真假混合的话语哄着可Ai的曜商说道:「那是因为以前我天天提心吊胆,担心会不会被暗算掉,有了曜商在旁边我睡得那可是一个香,我已经好久没那麽松弛的睡着了!」
「摇不醒也是因为有你在我才这麽安心啊,你就是我的定心剂,没什麽b你在我身旁的更重要!」
我坐起身在曜商面前直接摊开手掌,让昨晚重制於世的缚心咒盛开成一朵浅灰萤光的桃蕊,在目光灼灼的曜商面前认真说道:「曜商,这个咒你愿意嵌入你的心口吗?这可以连接你我的心绪、感知和心率,不用担心,这个咒只会在你想和我说话时传递给我你的想法,其余时间就像是护元咒一样会保护你。」
「不过这和一般的咒不太一样,就有点麻烦,我当初设计的时候不知道哪里脑子撞到,把它用得跟蛊毒差不多,这个是唯一必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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