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武说:「哥哥仗义,我铭感五内。不愿报出姓名,实在是不希望无端连累哥哥。」
司马壑忖道:果被我猜到了。他一路对外宣称是远房堂弟来投亲,路上相见,亲亲热热,免去许多盘查。
仆役以为主人为感激救命之恩,互道身世才认了亲,也是欢喜。
司马大院
一回到凤屿镇,司马壑即以琛入水救他而感染风寒为由,安排他住在後院厢房修养,减少外界与他接触的机会。
司马壑父母都是大善人,见儿子带回救命恩人且是自家子弟,也不深究;只吩咐後院管事要好好照顾恩人。
几近独居的曹武,思索着父亲对国家的忠贞反不容於总理与刁宏。父子东南分驻,早现危机;怎奈自己年轻不谙事故,处处与汝佼争锋相对;才会害了父亲,还连累於、厉两家。如今,只能祈求上苍保佑,母亲和於、厉两家人都能平安渡过此次劫难。
夜探暗衞营
这晚,夜黑风高,曹武一身黑衣劲装,偷偷潜回家中。见家被抄,几乎全毁。猜测母亲应是在仓皇下被暗衞带走,可能与於、厉两家长辈一样,都被关进暗衞秘营。於是,他潜至秘营附近。见营墙高耸,墙上还加装两尺高的倒鈎钢刺,根本无法进入。翻墙计行不通,只能另谋他计。
他环视暗衞营一周,发现有几处墙柱似便於翻越,经再三确认後,便悄悄退回司马家。
谋议背叛
司马壑见曹武整日锁在厢房不出,便到厢房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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