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佛数万年,还需弃佛修灵吗?」
「他的同族被灵力重创而亡,可是真真实实。」胎膜灵说:「你说你自下坠这界,就在此落脚,不曾离开;所以,在这里伤他们的人自然就是你。」
「奔牛谷何其广大,能人无数,未必皆我得见。你怎麽确定他们不是误闯其他禁地,却故意诓你来栽赃我。」
胎膜灵说:「你的话我听明白,但事发现场确实就是这里。就算人不是你伤的,也没有火凰灵族,但住在这里的一定不止你兄妹二人。」
耶尔齐如见一道曙光,说:「对,这里住的不止他一个,一定还有其他具有灵力的人。」
「念你我是旧识,才现身相见;没想到你如此纠结难缠。」墨晶说:「看是你的灵力强,还是我的道行高;你真要对你的恩人下战帖吗?」
胎膜灵觉得和墨晶纠缠不清,便说:「可否请四彩一见,她脑子清楚,或许可以告知真相。」
「你是说我脑子不清楚!」
胎膜灵说:「不,我只是觉得四彩聪慧。」
「她聪慧,我愚笨!」
胎膜灵急道:「你怎麽b我还难缠!」
墨晶的黑袍瞬间膨胀,河谷吹起狂风,豪雨瞬间倾盆而下。不一会儿,河水暴涨,淹至耶尔齐二人的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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