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在你的账上吧……”查尔斯漫不经心地说，然后问出了他脑子里最紧迫的问题。“你身上为什么有血？”
“这不是我的，”戴恩说。注意到查尔斯表情的变化，他低头看着他长袍上的绿色和蓝色的污渍。裤子的颜色已经褪掉了，让他看起来很疲惫。他眼睛盯着污渍，但他的思绪却漫游到了遥远的记忆中。
查尔斯注意到了那散漫的目光。迪恩的脑海里浮现出不愉快的回忆。查尔斯思考着血液的数量是否足够。“不太可能，”他得出结论。
“你杀了人吗？”查尔斯尖锐地问道。这是一个很直接的问题——他以前也杀过人，但总是出于自卫或为了某个目的。他不知道Dyne是否有能力做到比看起来更好。
“不，”戴恩说。查尔斯的经验告诉他要耐心等待——戴恩会在他等待的时候提供答案的其余部分。“但是，”戴恩继续说，“我看着他死了。昨晚有很多人死了。”
“真不幸运，”查尔斯想。戴恩的声音降到了耳语，查尔斯以为他听见戴恩说自己也死了。竭力去捕捉戴恩的话语，查尔斯突然注意到有人朝他们奔跑而来。弯曲的道路阻碍了他的视线，但他会信任所有自己的感官。更多的问题要求答案，但它们必须等待。
“进去，”查尔斯命令道。他冲向戴恩，后者似乎被吓了一跳。戴恩缩起身子，举起双臂防御性地护住自己。查尔斯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向树林右侧的椭圆形门。戴恩挣扎着，但查尔斯轻松地操控了他。“软弱、害怕和虚弱——不可能是这个人夺走了一条生命，”他想道。
“保持安静，不要发出声音，”查尔斯说。“我会让你安全的。”
他拉开椭圆形的门，将戴恩（Dyn）连同他的斗篷一起推了进去，然后在身后关上了门。他听到门锁上的咔嗒声，他用心灵锁住了门——除非他解锁，否则什么也不能进出。一种恼人的感觉告诉他，他忽略了一些事情，但时间不等人。靠近树林，查尔斯解开裤子，瞄准，然后松了口气。
两名骑士在他渡河时突然出现。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另外两个人打断了他从安伯费尔到达特茅斯的通常孤独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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