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般的母亲……我本来希望是狗,但我已经死了两次了,”戴恩嘟囔着,叹息着重新坐下。
戴恩终于注意到查尔斯独自进食。他又拿起了他的叉子,在吃之前停顿了一下。“至少她可以环游世界,品尝美味的当地美食。我希望我知道如何烹饪……”
查尔斯想道:“他死了两次?”他几乎无法掩饰自己的震惊。
“它应该是什么味道?”戴恩问道,举起面包让大家看。他皱了皱眉。“它应该是那种颜色吗?”
水壶的颜色还是它通常的灰蓝色——就像查尔斯每次使用它时一样。在附近,水壶从反光不锈钢变成了深绿色的不透明玉石,这表明水已经足够热了。查尔斯更喜欢这种细微的变化,而不是哨声,即使这需要视觉才能注意到。这是一个值得信守的承诺。
查尔斯花了一会儿时间检查了Dyn的反应,然后回答说:“它没有味道,颜色也很好。”
查尔斯在脑中快速筛选了戴恩给他的信息。没有一丝犹豫,他用赤手抓起滚烫的水壶——多亏他被动能力的帮助,水壶并不太烫。他轻轻地将茶叶浸泡器挂在茶壶的一侧,让它开始沏茶。
一瞬间,查尔斯考虑了这种可能性:“戴恩是不是一个秘密特工,在戏弄我?”
守护者是一个高级冒险家——专门从事欺骗和操纵的高手。伪装成愚蠢的人并使用双重语言是他们的第二天性。这样也可以解释Dyne如何能够渗透、恐吓并逃离一个公会堡垒——而且不需要团队。
戴恩是一只活鼓。他要么是查尔斯见过的最危险的人,要么就是最不危险的人。
然后,窒息的声音出现了。查尔斯看着戴恩吐出一团粪便,它落到地上,四处散开。格里玛格,戴恩伸出舌头,用他的斗篷擦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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