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双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诛颜面前，正色道：“可是受伤了？”
诛颜摇摇头，目光从她绯色的面容上划过，最后落在她因为用力抿唇而艳若桃夭的唇瓣上，哑声道：“刚才那两只虚空怪说了什么，为何突然发怒了？”
姬无双深吸一口气，先给自己找了个退路，轻声道：“诛颜……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诛颜颔首：“嗯，我不会离开你。”
“无论我做了何等过分的事情，也不会离开的对吗？”
“……”
诛颜脑海立刻浮现了重重画面，无论是她站在寂灭之地的身影，还是她踩在星墓之巅的神情，又或者是此时面前鲜活美丽的她……
一幕幕。
都是她。
诛颜早就知道了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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