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散发出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
也没有被任何华丽的光环所笼罩。
但他只是存在于那里,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整个战场的中心。
他神圣,却不温暖;他高大,却非因体型。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位阶的绝对压制力。
他赤着双足,轻轻地踩在了焦黑的大地之上。
那一刻,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仅仅是收拢了身后的双翼。
一股无形柔和的涟漪,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永恒与荒芜的大军,在这股涟漪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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