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大山等人认为涂鸦是为了释放枪法风暴,记录其中造诣,从而配合他这样做,那躺平的性质就会大打折扣。
“你说什么?”
王大山如遭电击。
内心又喜又怒,原来不是自己水平不够,看不出画中的枪法造诣,而是上面根本就没有枪法造诣,是自己想多了。
但昨日张凌风明明说要将其记录下来。
如果真是自己多想了,那岂不是平白看着张凌风放松两天身心。
“不好意思,校长,可能我昨天表达不对,我脑海中确实出现了许多关于枪法这类的念头,但那些念头让我难以适应,我需要通过涂鸦转移注意力,不然,晚上我睡不着觉。”
张凌风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说,昨日你对枪法有了领悟,你不喜欢那种领悟,所以通过涂鸦将领悟化解掉?”
王大山颤声道。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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