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本人对这方面并不感兴趣，但是有些存款不知道该干什么。学校前期一直是他老战友在主持，那算是我一个叔叔，他确实有点理想主义，想把学校办成学费不那么高，让一般家庭也能够得着的好学校。”
“后来我这位叔叔因为旧伤复发病逝，我老师就开始正式接任校长，但他接手的时候学校情况也很一般...但是这份事业是战友遗愿，他自己也是股东，又难免对学生有感情。一步步走下来，不断往里投钱...到了今天这一步完全是各种因素加在一块的结果。”
“现在胜德是个烂摊子了，其实就算我们赢了比赛学校也很难继续维持...大概后续也不会招生了，让最后一批学生毕业有个出路，也就算功成身退。”
“佩服。”苏烬饮了口酒，“那你呢，在这样一所学校...不会觉得没发展么？”
“我？”姜珂笑了笑，“我很小的时候就跟老师认识了，他教了我不少，当初毕业他说缺人手我就来帮忙...一干也这么多年了，虽然工资少了点，但也够用。”
姜珂说完突然主动发问：“豪哥...其实我也不明白，你看起来不像是黑道...不知道方不方便问？”
“没什么不方便问的。”苏烬点起一支烟，愁思上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并不想干这份事业，但很多人指着我吃饭活命，我无法推辞。”
“一切都是命运使然。”苏烬望着灯光，心神飘荡，喃喃自语，“人若不能征服命运，那就只能心甘情愿跟命运联合。”
“顺从这种命运，或许人才能避免失败，在毁灭中获得胜利...”
姜珂小口微张，透过淡薄的烟雾，注视着苏烬的眼神。
她没有听懂对方的意思，但是对方眼神里好像有一种悲戚，气质十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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