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数。
第一天,讯息少了一些。不是完全没有,还是有,还是废话,还是回她,但b平常少,说话的节奏慢了,停顿长了,好像每一则都想了b较久才发出去。沈若回的时候也如常,说今天的事,说医院的猫,说小事,让对话继续,让那个距离不要继续扩大。
第二天,林曦找了藉口说今天有事,说不过来了,说改天。沈若说好,说那你忙,说改天见,把那个「改天」接下来,没有说几天,没有说你最近怎麽了,让林曦有空间,让她自己呼x1。
第三天,林曦来了,但眼神在躲。
就是那种,说着话,但视线不停在沈若脸上,飘,飘到别的地方,飘到窗外,飘到茶杯,飘到手机,然後才回来,但回来的时间很短,又飘走了。沈若看着那个飘走的视线,没有说什麽,继续说她要说的话,继续让今晚是今晚。
她知道是什麽,或者说,她大概知道是什麽,只是不确定细节。
是妈妈,大概率是妈妈,是那个声音,是那个恐惧,是某一件事重新把那个东西g出来了,让林曦退回去了,退到那个说不Ai你了就是最快的那个地方。不是不Ai了,沈若知道,她看得出来,就算林曦眼神在躲,那个眼神里的东西沈若还是看得见,那不是不Ai,那是恐惧,是恐惧让她躲的,不是不Ai。
但知道原因不等於不受影响。
沈若把自己的感觉收进去,继续等,继续工作,继续在林曦传讯息的时候回,继续假装没有察觉,继续让林曦觉得这边没有压力,让她自己走出来。
这是她一直做的事,她很熟悉,她知道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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