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刚才还在大腿上的手,此刻更加肆无忌惮地游走。粗糙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礼服传来,让她一阵战栗,却连抬手阻止的力气都没有。她想对戴卓尔呼救,可喉咙里像堵了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戴卓尔就坐在对面,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只有指间的烟火明明灭灭。他似乎在和理查说着什麽,那些话语像风一样吹过,蜜雪儿一个字也抓不住。她只觉得越来越冷,礼服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露出的皮肤接触到空气,激起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
理查先生凑近了些,带着浓重气味的呼x1喷在她的颈窝。“蜜雪儿……真是个美人儿……”他的声音黏糊糊的,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想偏过头躲开,脑袋却像灌了铅,只能任由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包裹着自己。
意识像被cHa0水反复冲刷的沙滩,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清晰时,她能看到理查先生脸上的皱纹和贪婪的眼神,能感觉到戴卓尔投来的冷漠目光;模糊时,眼前又会闪过苍岚的身影,他挺拔的身姿和专注的神情,像一道微弱的光,却很快被黑暗吞噬。
她的身T越来越沉,仿佛要陷进沙发里。理查的手解开了礼服的拉链,冰凉的空气瞬间涌入,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可这点寒意,远不及心底升起的绝望来得刺骨。她知道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却无力挣扎,只能任由黑暗将自己彻底吞没。
吊灯的光斑在视网膜上炸开,像被踩碎的星星。蜜雪儿的意识陷在棉花里,理查老人的呼x1喷在颈窝,带着假牙消毒水和雪茄混合的怪味。那只布满褶皱的手扯开礼服深V的边缘,指甲划过ruG0u。
“好孩子……”老人的声音像生锈的门轴在转。她想抬手推,手臂却重得像灌了铅,只有指尖在地毯上抓出几道浅痕。戴卓尔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块沉默的墓碑,指间的烟火明灭,与老人腕表的萤光撞在一起,晃得人眼晕。
包厢的隔音突然失效了。隔壁的碰杯声、侍者的脚步声、甚至街对面的警笛,都变成尖锐的蜂鸣钻进耳朵。理查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亮片礼服的裙摆被扯到腰间,冰凉的空气裹着他身上的古龙水扑过来,让她觉得反胃。
老人的手掌按住她的後颈,把她的脸按进沙发靠垫。天鹅绒的纹路擦过脸颊,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
戴卓尔的皮鞋尖出现在视野下方,他好像动了一下,又好像没有。蜜雪儿的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却被老人的喘息盖过去。她看见自己的指甲缝里嵌进了沙发的流苏,红得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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