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着令我痛苦的沉默,我陪她画画,吃中饭,再送她回教室。
回到研究室後,我马上打开电脑,搜寻思澄艺术人类学的老师。
果真,是张朝骏。
想起他曾经暧昧地拉着思澄的手,还有那天在艺术系馆对我说的话。
我心底发毛,跟Tony要了汤宪钧的电话。
「喂!我是Tony的朋友Jack。」
「欣怡怎麽了吗?」他的声音很紧张。
「欣怡姐没事,但她请我跟着一个学生,却不告诉我为什麽。前几天张朝骏又跟我说了些奇怪的话,说是他先的,要我等他。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吗?」
「……」他静默了半晌:「那学生是nV孩子吗?」
我吃了一惊:「你怎麽知道?」
「你跟着她就对了。」
「你们都不告诉我为什麽,如果有什麽突发状况,我怎麽来得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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