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思考,心情也乱成一团,脑袋不停轮播四年前在美国,我坚持送Diana的遗T进急诊室的场景。
「老师,是不是要打电话给若亭?」
「若亭?」
「她不是妇产科医生吗?」
对,若亭。
我掏出电话,手却不停发抖。
以程见状接过我的手机,帮我拨号,开了扩音。
「喂,我是张以程。」
「你g嘛不用自己的手机?家豪怎麽了吗?」
「是思澄,思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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