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声侧着脑袋想了想，道，
「砚明。」
砚明。
顾砚明。
「祖神为神祗赐名时，给了两句话，」
杜觞烬面无表情道：「本g0ng的是人间砚明叹雨寂，鹿梦烟树换觞烬。」
故而得名，
杜觞烬。
「人间砚明叹雨寂，鹿梦烟树换觞烬……」
顾声轻喃，像是要将字句嚼碎，徘徊於唇齿，埋藏於心底。
他咬着笔杆，半晌，倏忽抬首，同杜觞烬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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