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跟赵鹤关系走的近的那几位小头头。”
我收起手机瞥了一眼正在电脑上看电视剧的玲玲姐,“他们的老婆,你走近一些,我怀疑那些人是胡弘厚的党羽之一。”
“没问题,我待会就去套近乎。”玲玲姐摆了摆手。
提起挎包让赵水根跟着我,没有吩咐去意,我们坐上车就驶向公安局。
在网络技术科出示了介绍信后,管事的干警给我们分配了一台电脑。
“水根你在门口的沙发上坐着,人来了招呼一下。”
看着招待所周围街道的录像,我顺道把昨晚绑架王泽德的那帮人开的面包车车牌记了下来,天网系统很先进,只需要输入车牌,就能显示监控在三日内捕捉到的画面,但是我可不是真来看监控的。
玩着手机,居然一个小时不回复就已经有了十条未读消息。
其中九条来自小君,这个死妮子得知我“禁欲”,便疯狂的拍性感照和半裸照轰炸我的手机,另外一条来自若若,她通知我本周三将来视察我的工作。
照片里小君脱光光,小手在娇挺的大奶子上比划着爱心遮住了乳头,圆润的形状刺激得我胯下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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