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一眼齐苏愚,她眼神闪过一瞬间的落寞,原来这个女人伪装成自己和李靖涛平平淡淡结婚生子,伪装成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
“妈,我要吃我爹经常点的。”我嬉皮笑脸地说。
齐苏愚扑哧一笑,“老板,弄五串盐烧鸟,一份酒蒸蛤蜊。”
“妈,咱们喝点清酒吧,待会我叫个代驾。”我继续口无遮拦。
“好好好,老板开瓶久保田。”齐苏愚彻底被我逗乐了,索性陪我演下去。
我吃了一口烤鸡肉串,一口就吃出那鸡腿肉是不太新鲜的冻货,虽然经过烹调,而且这个价格也无伤大雅,但这种味道不能算平平无奇,也不是什么特别好吃的出品,听薇拉姐说,齐苏愚会坐怀石料理肯定也懂,她来这店情怀大于味道。
三杯清酒下肚,微醺的酒意爬上齐苏愚的俏脸,她一直再偷偷看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二十多年前坐在他身边的李靖涛,也不说话,也不挑起话题,故意保持着气氛沉默。
我长得很像李靖涛,而齐苏愚把我当成了一个历史的“全息投影”,我也含情脉脉,尽管在旁人眼里是对母亲的温柔,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被李靖涛上身,奇妙的暧昧让我心头浮起暖意。
但当老板忙过后,齐苏愚打开了话匣子,她像是换了个人,语气活泼了不少,斩男色的红唇几乎没被闭过,一会和老板闲聊起店子的近况,一会又说起当年李靖涛的往事。
“啊,我爹和我妈第一次在这约的会啊?”我瘪了瘪嘴,“太不懂浪漫了。”
“你爸爸当年没吃过什么日料,他觉得我一定想念家乡的味道,就找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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