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东西想射多少就能射多少,有什么好浪费的。”若若白了芝珑一眼,她不顾我还在高潮余韵中回味,拽着狗链命令,“傻哥哥,走我们去洗澡。”
我四脚着地真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蹭着小女王的渔网袜美腿爬到了浴室,芝珑靠在门口,若若脱下棒球衫,拿起莲蓬头对准我胯下的大鸡巴,宝格丽酒店的水压充足,温热细密的水柱如针尖刺激,不一会大鸡巴又完全勃起。
若若让我站起来,她一时间玩心大起,用莲蓬头喷出的水柱玩弄大鸡巴,另一只手托着春丸把玩,一会儿又故意使坏把我全身弄湿,她喜欢看我浑身是汗的模样,希腊雕塑般的身体被水浸湿,这调调就像我观赏美娇娘们挂满露珠般水滴的胴体。
我试着向前挺了挺腰,就像一只以下犯上的发情公狗,抱着主人大腿耸动似的,小动作被小女王看穿,她坏笑着扇起大鸡巴耳光,小手扣着手指像小猫掌一样来回拍打。
“坏狗狗,坏狗狗。”
我被少女柔嫩的巴掌打得全身颤抖,舒爽地叫出了声。
“若若,快含呀,含你哥的大鸡巴呀。”芝珑气喘吁吁,浴室里有了氤氲水汽,她大着胆子把手伸进裤子里自慰起来。
若若抬头望了我一眼,湛蓝的眸子里少女怀春的纯欲气质十足,“傻哥哥,想要我给你口吗?”
我用力点头,“只要若若肯……”
我话音未落,若若这小妮子就又来了一次突然袭击,她飞快地吐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敏感的地带被她一次又一次撩拨,酥麻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如闪电划过我全身,爽得我倒吸凉气,往后踉跄靠住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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