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像戴了美瞳一样。”我恶狠狠地操了白虎肥穴两下,操得母亲大人仰头吐出香舌,见状我赶忙俯下身像恶狼扑食一样叼住香丁,含住舌吻。
愚妈妈一边接吻一边挨炮含糊地说,“这叫娼堕,一会儿妈妈就会变成失去理智,只知道迎合小翰了,不要笑妈妈……”
“儿子哪会笑您,您都把自己摆盘给儿子吃了。”我温柔地说,胯下操弄却一点不温柔。
“小翰真绅士,啊,啊,啊,又高潮了……”愚妈妈媚眼如丝,粉紫色的眸子亮着妖艳。
按理说操名器到现在,我早就射两回了,可精种卡在精关口,始终感觉少那么一股劲,于是我抽出大鸡巴,本想上前两步跨坐在大和抚子妈妈的腰间,把大鸡巴插进乳沟里打奶炮,但一看到因为我过度抽出而爽得吐舌头的脸蛋,我又鬼使神差地跨坐在了愚妈妈的脸上。
在白虎肥屄名器里奋战的二十五公分巨物沾满亮晶晶的爱液,滴落在大和抚子典雅高贵的俏脸上,愚妈妈也配合著压住我的大鸡巴,吐出的长长香舌像迎宾的红地毯,张嘴含住龟头就吮吸起来。
我也没有客气,双拳撑着气垫床,微微上下挺动公狗腰操起贴敷大鸡巴的红唇,龟头沿着如影随形的媚舌头一点点披荆斩棘进入深喉,湿滑的舌头在如此紧窄的喉咙中濡润着没有缝隙的缝隙间舔舐我的龟头系带,爽得我仰头低吼。
愚妈妈抱住我的屁股,我野蛮地操她的螓首,她却报以温柔,真是个好妈妈。
“妈,射不出来好难受,大概要几次高潮才能射?急死我了。”
愚妈妈吐出大鸡巴,柔荑接力套弄生怕冷落大鸡巴半秒钟,见我一脸愁容,她那蹙眉心疼的模样让我心里暖洋洋的,“小翰不要急,有妈妈在……”
穿着连体马油袜黑丝的大和抚子急忙从我胯下起身,背对着我撅起蜜桃肥臀,油光锃亮的黑丝里饱满的肉桃臀沟夹住我的大鸡巴,两瓣浑圆的肉桃就像筷子的筷枕,大炮的炮架,微微前后耸动娇躯,摩擦撩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