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靖涛呢?”
“让那个没用的大男子沙文主义废物东西自己去一旁撸管吧,宝贝老公,你在往里面插啊……”
我终于体会到那位东汉末年的军事家政治家兼诗人的家伙的古怪性癖,姨妈那番作贱前任的话让我自信心爆棚,她丈量过我和李靖涛的阳具的骚穴,成了一个评价体系,我估摸着曹操那老屄登最喜欢的估计也是操别人老婆,然后让别人老婆作贱自己丈夫,不过我不一样,姨妈已经是我未婚妻了,不过那种从别人手中抢走女人,带来的侵凌性他人的快感,让我莫名兴奋。
白虎馒头屄穴开始适应了两根巨物,蠕动着阴道壁上的肉环和媚肉邀请大鸡巴往里更深入,我挺腰抱着白丝美腿上的绝对领域嫩肉和蜜桃肥臀操起来,姨妈吐出舌头翻起白眼,嘴里一直在说“被操死了”。
“人尽可夫的荡妇!看我不替李靖涛好好操死你个骚母狗!”我咬牙切齿,操弄越来越有力,越来越顺畅,渐渐地变成了我抱着肥臀冲刺,两根大鸡巴无法被全面包裹,但它们却贴合著互相摩擦。
“妈妈不是人尽可夫……妈妈只要真龙操,只要真龙当老公……加油,操妈妈的子宫。”姨妈摇头晃脑,胸前那两团白面馒头大奶子被我紧拽乳钉上的狗链,乳汁四溅。
“里头还有孩子,你不在乎?”我突然想到了前些年看社会新闻,有一些怀胎六七月的孕妇约炮而让孩子流产的新闻,姨妈骚起来和那些贱人无异。
“不在乎……你舒服就好,孩子也没事的,妈妈想要两根大鸡巴子宫奸妈妈,操啊,操死妈妈这个骚货!”
那如同憋了一整天尿液的堵塞感在渐渐松弛,终于,释放精液的火星一触即发,我赶忙松下吊着姨妈的链子,把她翻了个身,让她撅起大屁股上被两根巨物操得无法闭合的大黑洞,那原本肥美娟秀的白虎馒头被操成这狼狈样,恰如女将军放下身份的当母狗的反差。
猛地重新挺腰把姨妈压在身下,姨妈也发出欣喜的尖叫,鹅蛋脸枕着床,白丝玉足前掌用力抓踩着床面,大屁股高高撅起,柔荑分开深邃的臀沟,摆出了最终决战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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