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洗睡觉吧”
等荆纶在水池里扑腾完之后,看到的是脱光的白沙仰趟在床上,一条坚硬的肉棒一直不曾软下。
少女脸色变了变,默默找了个墙角就想躺下睡觉。
“过来........”
荆纶无奈,避不过去。
随即慢悠悠地爬上了床,白沙那话里的意思明显就是想操她,但少女看了看男人那条直直挺在肚皮上的肉棒,她双手残疾,扶不起来,这种角度根本插不进去。
但白沙显然无动于衷,沉默意思就是让荆纶自己想办法。
少女咬了咬牙,她知道有一种办法,但极为屈辱。
她张开腿慢慢跨坐上男人的腰间,抬眼就看到了白发略带鼓舞的眼神,她立刻侧目躲闪,着貌似是白沙第一次操她,以前似乎从来没碰过她来着,一想到这里荆纶就有些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明明把她调教成了人尽可操的肉便器,但却似乎对她的肉体从未上过什么心。
难道她不够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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