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生来就是一个卑贱的奴隶。
短短三个月居然能让人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吗?
法恩并不知道荆纶经历了什么,但对他来说都一样,只要她肯乖乖跟在他身边一起抵达世界的终央点就行,这样顺从的少女反而更好控制一点。
法恩收回了手,拉乖乖女下水这种事他做得出来,但教母狗重新做人还是算了。
“还不错~~~”
法恩收手缓缓闭目养神,荆纶愣了愣,这就完了?
她都小穴已经充分潮湿做好了挨操的准备,可是他却不继续了?
也没有叫她自己主动坐上去,也没有让她离开,那她现在要干嘛,荆纶眼眸不可避免地投向法恩的胯下,是硬起来了啊,为什么不操她,她不好看吗?
如果情绪能够具象化表达,那么这个白发少女的头顶一定漂浮着好几个硕大的问号,此时在她心里可能已经开始疑问这个新主人是不是那里有什么问题。
但无论如何,少女依然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看着闭目养神的法恩,跪坐在一旁的荆纶有些坐立不安,她应该离开吗?亦或者是应该干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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