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本就极度不平衡的两家势力在今夜之后会达到了微妙的平衡,无他……唯他耳…
随着女子的目光看上去,那在马车里沉睡的男子依旧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他已经昏睡了一整天了,若不是一开始宛如战鼓般的心跳逐渐平息安稳,菲玥真怕这传奇般的男子就这么睡死过去。
因为他身上的伤痕真的太恐怖了……一想到他那染血白袍下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皮肤的恐怖身体,菲玥就不寒而栗。
她今早看的极为分明,在那初生的晨日下,手持铁剑的男子几乎瞬息之间就斩杀了一众修行者,就连惊恐逃跑的人都躲不开百米之外的剑光。
而直到他昏死过去之后,为他疗伤的菲玥近距离接触才感知到一个极为恐怖的事实,他才尊师级。
同样是尊师级的菲玥甚至没能在两个宗师的手下走过一回合,可是这个尊师恐怖到连宗师级都摸不到他身边就被他砍成数瓣,就连那冒险者公会有名的冒险者澜米尔甚至都没在他剑刃下逃出百米。
也就是说,哪怕是宗师级都伤不了他分毫而被斩杀,那大宗师可能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他今天的战斗就不可能受伤,而此刻菲玥看到的男子其实一开始就是带着重伤在战斗,那谁能重伤这个连大宗师都打不过的男子?
思绪流转间,一个极端恐怖的念头升腾而起,尽管她觉得无比荒谬无比可笑,但是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她觉得这依旧是最最最可能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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