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糟透了。
这样一来,只能危言耸听、夸大事实了。
我翻到了记录着下午,我和曦月共同到女生的宿舍区巡逻的记录,开始没话找话。
“嗯,这个……说起来,今天下午还去了宿舍区,曦月你还有什么发现吗?”
曦月的回答简明扼要,“河君和我是同样时间进入同样的地方的,难道你看不出什么来吗?而且在河君可以洗刷自己的疑点之前,我认为不太方便太过深入的探讨这种话题。”
“我真的是无辜的,我没有被严重污染……”虽然我自己也觉得反复的说起来好像是无病呻吟一般的毫无意义,但还是干巴巴地为着自己做着辩护。
曦月不语,根本没理我,低下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情。
几分钟后,我小心翼翼地又找了个话题试图打开切口,“对了,曦月好像在笔记本上都没有对自己作出评判啊。”
曦月没好气的看了看我,不过这次还是接下了话题,简单地说道:“那是当然,我身为解决学校问题的破魔师,在学校整个沦为结界洗脑区域后,在缺乏参照物的情况下把精力用在自我评判上根本是浪费时间。而且自我评判的主观性太过明显,在掺杂了自我情绪的因素后,客观性和可比性并不高。记载对比其他人的参数说不定还更有点意义。”
“是这样啊,原来如此!”我连连点头,悬起的心微微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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