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那窈窕的身体在我的手心间扭动着,“屁股……我的屁股……河君不要毛毛躁躁的啊,痛起来了……不要那么用力,会裂开了……屁眼要裂开了。”
曦月发出求饶的声音。
伴随求饶声,呼吸的节奏立马被打断,就像之前发生过的一样,被用呼吸法放松的膣道立刻收得很紧,肛门旁的括约肌箍紧着夹住龟头,带给我一种又痛、又刺激的紧窄感。
不过对于曦月来说,这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吧,我赶紧道:“快,深呼吸,放轻松一点。不要用力,你越是用力,就会越疼的。”
“唔唔唔……好疼啊,河君好过分……”小嘴里带着哭腔的这么哭诉着,曦月还是顺从着我的话,重新调整着呼吸,当呼吸变得匀称起来后,紧闭的膣道出现了松弛的迹象,因为还是夹得太紧了,只能浅浅地插入龟头,鸡鸡几乎只能沿着一条直线运动,勃起的龟头在菊穴周围研磨着,手指扣弄,在肉壁变得放松的刹那,我腾出双手握着曦月窈窕的腰身扶正着,继续往里面插入。
“这样子可以适应吗?”
“啊……啊、痛,还是很疼……呜、请温柔一点……拜托了啊呀!”
曦月喘着气忍受疼痛,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从气管引入到胸腔摇摇晃晃地扩张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随着上面的呼吸,下身那狭窄的菊穴似乎也缓慢地顺应着舒缓。
“身体放轻松!”
肉棒已经插入了一大半,可是似乎已经插进到曦月膣道所能容纳的极限了,虽然嘛,据说女性的身体的容量可以超越想象,可是现在都让她呜咽着喊痛了,再深入的话就对月月来说太难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