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铁一样的事实就在眼前,再想要辩解,就已经是毫无意义的狡辩了。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做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我能做的,也只能是低下头不断地对曦月说着:“对不起!”
“不!”
不过现在,反而是曦月首先打起精神来了,她却是果决地打断了我的道歉,“河君,不要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本意。不要为不是自己犯下的错误道歉。”
曦月对我的确很宽容,就算是刚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是把我的动机完全往好的地方去想。
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我反而更加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于是,我没有说话,而曦月也本来就不是一个话多的女生。
在两人都沉默后,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几乎是要变得跟冰块一样冷冰冰、硬邦邦起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曦月才好像是好不容易想到个由头:“河君,我们先从厕所里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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