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有条不紊地将车上的纸箱搬下,然后送进仓库里码好。
看了几分钟后,只在远处眺望,实在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也于是走上前开始帮着搬运,本来还以为会要花费一些口舌好让他们不起疑心。
不过没想到两人只是略显疑惑地打量了下我,然后在看了看我胸前的地方后就对我点点头,没有说出什么询问的话来。
我看了看,原来胸前还刚好戴着曦月之前帮我办理的学生会临时证件,大概是因为这个的缘故被当成是被叫过来帮忙的吧。
纸箱倒不是多重,只能说是中规中矩,大概是一些购买的货品吧。
没多久,一车货就搬了个大半,那个大叔擦了擦汗,抬着头望着旁边,用一种相当怀念的语气说着:“这么多年了啊,教学楼就算是会有粉刷,但是位置都还是那么的熟悉啊。”
我将从货车上的纸箱搬运下来,好奇地问道:“大叔你也是这所学校的吗?”
“健太郎你这个臭小子在那边干什么,赶紧过来。”
在怒斥了似乎在一边偷懒的儿子,他回头对我笑了笑,“我们这里本来就是个小地方,本地人有几个不是在这边上的学。不光我以前是在这里读书,那个臭小子也是这里毕业的,就是从小都没有好好学习,做不了大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