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叔揉了揉眼睛,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有一对男女突然开始旁若无人地接吻然后脱衣服,大叔看了一会儿,突然叹息起来:“哎,真是年纪大咯,在其他时候还好,可是进了学校,总觉得哪里不得劲,总感觉眼睛花花的,很多事情看不太真切。”
这个时候,大叔的儿子也抱着一箱货过来,听到大叔的话,大咧咧地接话道:“爸,你也是这样啊。我也有这种感觉。上周来送货的时候还好,今天总感觉身体有些燥热的样子啊。”
对我还算得上和善可亲的大叔对着自己的儿子就是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叫你晚上不要打电动,好好休息。你不听,又去哪家店里鬼混了吧”
“花不了几个钱的。”儿子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还不快去搬!”大叔又是一瞪眼,儿子赶紧低下头不说话,继续搬起来。
于是就这样,我一直陪着他们把货物都码进了学校仓库。
期间倒也不是没抽空搭讪,但是两父子也就是说一些闲话,然后感叹过去的学生时代诸如此类的闲谈。
如果是个很聪明的人,也许可以从他们的话语里提炼出有用的信息。
可是如果是我本人的话,实在不知道怎么从四十多岁的大叔的怎么听都应该只是针对于几十年前青春岁月的随意感叹来确定如今这所被结界包裹的学校的“异常”来!
在搬运后,大叔打了个电话,说要等学校的老师签收。于是大家站在路边一边等一边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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