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迹可疑哟?解释就是狡辩,狡辩就是真的有!哈哈哈哈哈!!!”
她趁着曦月发愣的工夫,突然伸手戳了戳她泛粉的小脸蛋,然后像是兔子一样加速地跑开了。
跑到十几米开外后,她才帅气地回头摆摆手对着我们俩说道:“好了,大可放心吧。就算是身为记者,我也不会像是八卦的老太婆一样把别人的闲事抖得到处都是的,曦月酱放心吧。那就再见了。”
然后,她对着我摇晃着手指头,秀气的指尖如同左右摇动的钟摆,“特别君一句话都不说呢,真讨厌啊,实在是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呢。要主动哦,不努力抓住幸福的小鸟的话,它就会从指缝里飞走了哟?”
然后终于是嘻嘻笑着跑开了,一蹦一跳的帽酱配上头顶上那斜斜戴着的帽檐,真的有种活泼小兔子般的感觉。
面对总是这么欢脱的少女,就算是好像有种被她偷窥到了我和曦月之间秘密的感觉,面对那大白兔一样的蹦蹦跳跳的活泼姿态也很难让人真的生起气来。
一来嘛,这和几次和朝仓澜月,或者说帽酱小姐碰面的表现就可以看得出她的本性就是如此了。
二来嘛,帽酱小姐虽然和曦月这样的文静恬雅的大小姐的行事风格和气质大相径庭,不过也是一位相貌极佳的美少女了。
只要是美少女,总是更容易得到男人的宽容的。
三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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