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很好奇。除此之外,也有着更多难以启齿的窥私的欲情,想要里里外外地更多的了解曦月,这种好奇和兴趣也是对等的。
曦月突然笑了起来,脸蛋上出现了某种揶揄的坏笑,“呵呵,河君太有意思了。不过这应该是我没有把话说清楚,力量确实是分善恶属性的。但是这是世俗社会的划分,对于退魔师……或者说咒术师而言,界限可远远没有那么清晰。这就好比方是……杀害活人绝对是犯法的恶行,但是如果是警察针对劣迹斑斑的危险罪犯的话,那就情有可原。而带走之后的战利品……所以说嘛……咳咳……”
曦月突然有点犹豫,小脸后知后觉地绷紧起来。
谈兴骤减,中止了接下来的描述,只是语焉不详着:“以我目前的修为而言,还谈不上能够施展具有明确属性力量的那种程度。”
哦哦,能让平时那么认真的她露出有些犹豫的表情,看来阴阳寮的退魔师们似乎也不完全像我想象中的那般兢兢业业地维持着地下的秩序,甚至还有相当程度的阴暗一面。
否则也不至于让在得意洋洋地对身为外行人的我倾述这不为人知的一角的曦月突然意识到非常不妥,于是赶紧结束话题。
就好像是突然心虚起来一般,曦月欲盖弥彰地低着头,像是好不容易想起了最开始的问题:“刚才河君问的是对于学校生活怎么看,其实还是想问退魔师本身的生活吧……嗯,肯定没有河君想象的那么浪漫。我家是比较不起眼的支系,对我来说,小时候是永远背不完的书,和训练不完的仪轨哦。所以其实我当时对于能到同龄人的学校里念书的这种事,又期待又担心呢。不过后来发现适应起来比预想中的快很多……也闹过笑话的说呢。”
我点点头,揭过了这一面。
继续追问退魔师们的黑暗面恐怕也会让作为同行业的曦月觉得脸上无光。
而且硬要继续的话大概也得不到多少信息,而且在世俗的人情交往方面,也属于讨人厌的追根问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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