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我是在单方面地压制着曦月的纤瘦身体,抱着可爱女孩子的身体做着猥亵好色乃至于接近霸凌的坏事情一样。
不过我的本意是要传递一种信息——一种无言而坚定的讯息。
而曦月一向表达出来的“神通广大”,让我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表达方式能够把我的心愿传递过去莫名地有信心。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电波系吧——所谓电波,就是思考的回路和表达方式总和普通人有所差跳脱,最后经常让人不懂,一不小心还会变成灾难性的尴尬事故。
但是也正所谓通过电台发送的电波也总有其他的设备能够接收并且解码,总有人会懂,于是这也就是对上了路。
像是曦月这样的情况,与其说是刚好对上了我的脑回路的电波同路人,不如说是因为更接近于能力高深,能够直接通过身体接触捕捉到心绪,对我向下兼容了。
她像是有些不自在地扭动身子,转过头,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曦月的双眼迷离,小脸红扑扑的,小声地唉声叹气着:“唔呃,其实作为术者,按道理说本来应该泰山崩于前而心不惊,麋鹿兴与左而目不瞬。尤其是这种身处不正常结界的时候更是应当绝对的冷静。可是在河君面前,有时候感觉胸口好闷,身体不受控制呢。这种一切脱离既定轨迹的感觉让人既害怕,但是好像又没有那么害怕~可是……我恐怕无法承担失败的后果。”
嘴上是这么说着话,曦月的身子向后挪了挪,抵在我的身前。
“别怕,至少我们俩还保持清醒。那你现在在想什么?”听着她的叹气,我也只能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安慰着,明知道一切都还是要靠自己来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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