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完这三个字后,我就开始跑到门后将那个堵门的柜子给挪开,在一阵沙哑难听的摩擦声后,柜子移开了。
我打开门,走了出来。
宫本看来有些发愣,退后几步和我保持距离,不确定地问道:“这么说,是否可以理解成你接受我的提议,要来我手下做事?”
我摇头,努力地摆足派头:“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是说特别的宝物的话,我也有啊。”
宫本像是蛇一样眯起眼睛,而且始终谨慎地和我保持着一定距离。
更加要命的是,被宫本斥退的那些女孩子们只是退离了注射室前的位置,在刚才小窗口的视界里还看不到的走廊里,可是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我无奈,只能从身上抽出一叠宛若餐厅的宣传单一样的纸质刊物,展示给宫本看。
他有些疑惑,“你想表达什么?”
我握紧这个卷成一团的小纸册,从注射室里随便找出一个针筒,然后挥动着册子一斩而下。
只是一声脆响,塑料的医疗针筒干脆利落地一分为二,而小册子甚至连形状都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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