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给人一种不是在叙述,而是在密谋什么事情的错觉。
“就哄到床上去了……”
讲述完毕,她深深松了口气,像小女生一般,惊惶失措低下头,完全丧失了与我对视的勇气。
而我,整个人与其说是坐在那儿,倒不如说是挂在椅子上来的更加贴切。
“这就,没了吗?”
“嗯……”
“好吧……”
她口中的答案与我的猜想大相径庭,但这明显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此时,我脑子里乱作一团,完全不知道如何将话题进行下去。
苦苦陷入沉思,经过一番挣扎,我决定正视眼前的困境,用一副在劫难逃的语气说:“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报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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