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处于极端危险的环境且无法逃离的时候,会莫名奇妙的爆发出强烈的生殖欲。
眼下,我的身体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命题。
它对性的追求简直到了永不疲倦的程度。
不过是嗅到了一丝若兰身上的味道,它就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贪婪地贴在若兰的私处,用本能的弹跳来品尝那滑腻的触感。
我勒令它禁止,它不降反升,自顾自的涨大,变硬。
在一波波暖流中弹起鲜活的脉动,高高昂起武器,对目标表露出无比强大的贪念。
它在若兰地下体热切地摩擦着,让涓涓细流湿润它的头顶,涂满棒身,并自动找到入口,一个劲地向内试探,想要就此挤开鲜红的嫩肉,无所顾忌地奸淫取乐,在若兰那绵绵柔糯,湿漉不堪的幽谷做起活塞运动,与腔肉反复厮磨,纠缠,在快速耸动间,用沟壑犁尽那上面的蜜露,把它一滴不剩地抽离体外,然后抹上属于它自己的信息。
欲火翻涌,汹悍威猛。
我咳嗽地上气不接下去,还要用力抱紧若兰,不给肉棒留下得逞的空间。
“我说,你洗澡干嘛不开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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