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把脸埋进毛巾,为刚才的冲动而懊恼不已的时候,苏钰已经踩着碎步跑回来了。
放下药箱,她柳眉微蹙,带着满脸的疑惑对我问道:“那个,你的教练,是有帕金森吗?”
“没有啊?”我被她问的一愣。
“那……”她沉思片刻又问,“难不成他有酗酒的习惯?”
“从没听说过。”我说,“不是,你问这些做什么?难不成你也像神医扁鹊那样,拥有望闻听切的手段,能看出他身上的隐疾?”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你真会?”
“开玩笑你也信?”
“额……”我被她噎的差点喷血,“大姐你别神神叨叨的行吗?有什么话你直说。”
“我就是奇怪……”她凑过来,对鬼鬼祟祟地说,“……你说,他既然没毛病,那和我说话的时候他一直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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