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忽视了我的挑衅,表现的极为镇定,始终与我保持距离。
“哈!”他讥笑,语调古怪。“你说,你是她男人?”
他以意味深长的神色对我上下打量,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同时又冷嘲热讽地加了一句。
“她男人不是死了吗?”
刺痛,不只源自心中,还有指甲刺破肌肤自然反应。
他沙射影地指向这个女人内心最敏感的部位,若兰中伤,面色当即一白,露出备受打击的模样。
明明泪水已夺眶而出,我却没有发现她脸上有丝毫痛苦或者抽泣的痕迹。
她已被伤的失魂落魄,可那人并没有就此将她放过,仍在以极为恶毒的方式肆意挥洒着他的恶意。
“我说,小兄弟——”
“谁他妈是你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