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言又止的态度让我窝火的紧。
我浑身打着哆嗦,反复质问她为何阻拦我,声音越来越大,就差破口大骂了。
她只是受着,吞声忍泪,十指紧紧系在我腕上,一刻未松。
她无助地面对我愈发高涨的火气,然后在高扬的指责中眼睑一颤,哭的更厉害了。
面对眼泪,我从未感到如此无力。
心爱的女人明明受了委屈,却不让我替她找回场子,搞得我心里一直沉甸甸的,嗓子里好像堵着什么东西,只能呼哧呼哧地生着闷气。
问什么也不说,让松手又不肯。
难道,若兰真的和他有什么?
我被搅得心烦意乱,难免胡思乱想。
不过,幸好有唇角的腥味及时提醒我,让我相信她真的只是害怕我会受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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